头,却被沈老三给轰了进去。
“二哥,这时候你跟着抢啥呀?”
“你身上这一身伤痕,可不能着风,你啊就好生进去坐着便是!”
说罢,沈老二拍了拍老三的肩膀,进了马车之中。
沈老太一路上都在关心儿子的伤势。
马车在周县县衙门外停下,杜县令倒是并未急着升堂,先给了沈家人一个说话的机会,也顺带询问一番沈老二这身伤是咋来的。
“二弟,你老实说啊,你这身伤是咋来的?可是他们打你了?”沈老大瞧着自家弟弟身上的鞭痕,内心之中心疼不已。
恨自己坏了一双腿,若不然好歹能当个小官,他沈家人也不至于被人如此欺辱!
“大哥,我没事。昨个晚上,那些人非要让我认罪,我不认,好似上面特意嘱咐过,他们不能对我动刑,便拿鞭子抽了我几下。”
“后来,他们见我啥都不说,就放弃了。”
沈老二避重就轻,并未将牢狱之中所受的经历跟家人们多说。
沈老四借此机会,将沈老二的衣服扒开,将受伤之处,全都抹上了药膏。
沈家人这才放心。
“待会儿升堂,你只管实话实说就是,我家爷上下都打点好了。”听风小声跟沈老二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