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的听安听竹二人,眼神之中全是警告。
周雀德瞧见两人的身影之时,再看向坐着的顾安一脸玩味的看着他,瞬间吓得一激灵。
他连忙与杜县令说道:“沈家跟这位张姓老者的案子可是上头亲自交代过的,本官前来听听,你们继续,继续。”
说罢,他也不敢往上首坐了,连忙坐在了顾安的下首,还擦了擦额头的汗。
【介个时候他咋来了哇?】
【唔,他今天好像也要倒霉哇,还不如不来呐!】
珞宝瞧着周雀德战战兢兢的模样,十分不解,掐指一算,他却是应当战战兢兢。
“张富贵,你说是沈家的粥害了你老伴,你可有证据能证明啊?”杜县令坐在上首,看了眼跪在下面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张富贵询问道。
张富贵闻言,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心虚般的躲闪。
“启禀老爷,我有那日沈家给我老伴装粥的碗!”
说罢,他从宽大的袖子之中拿出了一个瓷碗。
沈老二瞧见那个碗,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碗,的确是他们沈家的。
“沈老二,你可认罪啊?”
“县令,草民没有做过的事儿,草民不认!”沈老二铿锵有力的说道,眼神之中写满了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