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待会儿先抓哪个,好给主人来个开门红。
两只赤狐躲在边上,既有些兴奋,又有些胆颤发抖。
待会儿这几位鹰犬大爷们,不会先抓自己吧?
刘大爷听到动静,披著棉大衣从屋里出来,看看他们两人一骑,不由得心疼地说道,「哪有你们这样用牲口的,就算这两匹马力气再大,双人一骑也受不了啊。」
在他面前,陈凡横刀立马,身后坐著姜丽丽。
另一边,周亚丽满脸严肃地勒著缰绳,身上穿著一套猎装,脚上是长筒靴,腰间一柄左轮手枪,外面罩著一件红色狐狸皮袄,戴著一顶红色贝雷帽,映著脸蛋红彤彤,果真是英姿飒爽、非同凡响。
两姐妹也不差,都穿著陈凡送的狐狸皮披风,手上戴著皮手套,腰间别著小手枪,皮帽下面,还能看见发间簪著一根雁翎,颜色不比表姐差分毫。
本来像今天这种场合,就该背著打猎专用枪。
只可惜,自从两杆猎枪被周亚丽带去东北打猎之后,就一直放在上海的小洋房里,再没带回来过。
她们腰间的手枪,两姐妹的是三师父他们送的,表姐身上的,自然是抢的老弟的。
还好,陈凡手里还有两把手枪。而且他一般打猎也不用枪,显得太喽。
要用就用弓箭,此刻一张弓、一壶箭就挂在马鞍旁,方便他随时抽弓射箭。
但打猎还没开始,就被刘大爷拦住了。
唠叨了几句之后,也不管陈凡什么反应,老人家就跑到拴牛马的牲口棚里,牵了一匹驽马、一头驴出来,再到屋子里,拿出两幅鞍鞯,挂在它们背上。
陈凡从前面撩腿下马,踩著雪走过去,一边帮著套马鞍,一边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做的?怎么想起来做马鞍了?」
驽马也就算了,虽然以前是拉车的,到底还是一匹马,给驴子套马鞍,感觉有点儿怪怪的。
刘大爷锁著皮扣,扭头对著他说道,「就今年,还不是让你闹的。」
陈凡很无辜,「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
刘大爷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两匹马,「你要么不回来,一回来就骑著马到处溜达。不知道村里小娃娃都以你为榜样?
生产队没有骑乘马,这些拉车的骡马就遭了殃,天天被一群半大的孩子骑著到处撒欢,跑又跑不快,还累得直喘大气,造孽哦。」
陈凡垮著脸,这也能怪我?
刘大爷自顾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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