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脓流血,瘙痒难耐,臭气熏天,简直让人不敢靠近。
她焦头烂额,又去四处求医。
“这到底是什么怪疮!造孽啊,我们一家人老实本分,怎么就要遭这种罪。”
“江大师,我知道您能耐大,一定要救救我们一家人啊!”她眼眶含泪。
江絮目光疏离冰冷。
“脓疮易治,但那是诅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