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羽还是第一次见到，太爷爷心情如此之好。
记事以来，他就见太爷爷一直愁眉苦脸的。
所以当初太爷爷突然提出，让他去找一个人类天师，他虽然不太情愿，但也同意了，只是希望帮他分担一下。
现在想想，还好同意了，不然就错过与师父认识的机会。
狐小狸顺着林沫的视线往下看。
这底下有灵脉？
可是它什么也没看到。
是不是不能只用肉眼看？
倒是能感觉到，此处的灵气的确不太一样。
小人参也十分好奇，探出身子往下看。
只有千焱稳稳地飘在林沫身侧，没去看那所谓的灵脉碎片。
毕竟它并不是靠着吸收灵气来修炼的。
修士吸收灵气，是因为灵气可以给他们提供“能量”，而它本身就是一团能量。
所以它对灵脉的兴趣不大。
甚至灵脉会不会继续存在，对它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只不过如果主人需要灵脉，那它也会尽力协助主人。
看着雀跃不已的灵脉碎片，苏万倾缓缓开口道：“其实，几百年前，天道崩塌后，灵脉虽然受损碎裂，但也不像如今这般虚弱。”
见灵脉对林沫如此喜欢，他也就没再讲这些瞒着，一一说出。
“那时，灵气虽然紊乱，却也还算充裕。”
“但某一日，灵脉的气息就突然消失了大半，只零零散散残留了一些。”
那时候，他慌了，叫了一些信得过的人，竭尽所能寻找灵脉。
可是灵脉过于虚无，就算能感知到，也不容易将它们聚集起来。
他耗费了众多心血，才找到了这些。
林沫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也就没有直接说出来。
有关灵脉的消息，她先前也就听过一点点。
“据说铁骨宗的宗门就建在灵脉之上。”
苏万倾点头道：“那边我去看过，是一条小灵脉，也逐渐在衰弱。”
听到这话，狐小狸忐忑地说道：“灵脉都在消失，这意思是不是，以后说不定灵气都会消失，大家都没办法再修炼了？”
虽说可以学姐姐这样，赚取信仰值提升道行，但怎么说也是需要灵气辅助的。
若是彻底没了灵气，那大家可能就真的没办法再修炼了。
苏万倾惋惜道：“要是继续下去，保不准……”
一时间，大家的心情多多少少都有些沉重。
虽然早就知道现在灵气日益稀薄，但从来没想过，已经严重到了这种程度。
林沫问：“前辈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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