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琢磨。
“回禀陛下,今早有人在宫门口大打出手,还见了血,受伤的几位都是宗亲,至于动手的那位……
是罗侯次子,也就是新上任的中护军,罗廷昭。”
最后三个字,星参咬字格外重。
马车里,郁献音几乎是下意识心尖一颤,攥紧了手指。
“有说什么原因吗?”
玄祁目光落在少女微垂的眼睫上,声音低沉。
星参如实回道:“好似是因为那几人妄议陛下,且对贵妃娘娘,出言不逊。”
“那确实该打。”玄祁轻笑了声,“只要没把人打死,留口气就行。”
“是。”星参垂首,“坏了陛下的好心情,就是打死也不为过。”
“就你会说。”
玄祁看了眼星参,任由对方扶着,上了马车。
帘子落下。
车子启动,驶出了宫门。
清晨的阳光稀薄,洒在少女的侧脸,泛起盈盈光晕。
紫绡翠纹罗裙摆如水波般荡开,朵朵合欢开满裙裾,外罩的软毛织锦披风华贵不失娇俏。
满头青丝绾作惊鸿髻,簪一支蝴蝶鎏金步摇,垂落纤纤流苏,晃啊晃的。
就像她的心一样,不平静。
玄祁摩挲着手指,长睫垂下淡淡阴翳,冷不防将人扯进了怀里。
“陛下……”
“还疼吗?”
玄祁说着手已经伸进了披风里,不轻不重的揉着纤腰。
郁献音蓦地想起两人几日里缠绵的一幕幕,到底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玄祁看起来病弱,但在床事上,一点都不弱。
古人甚至比现代人还会……
“不疼了。”
“嗯。”男人轻应了声,气息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脖颈间,“晚上回去,再上最后一次药,以后应该就不需要了。”
“…陛下,这次我可以自己来的。”
郁献音这会儿是真的红了脸。
早上一场情事过后,她眼睁睁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了药膏。
乳白色的药膏融化在指尖,冰冰凉凉的。
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那时他缱绻的眼神有些勾人,郁献音记得很清楚。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朕的音音害羞的模样,真是让人心醉!”
玄祁抱着少女娇软的身子,手指微微收紧,眸色深深。
此刻,马车外摊贩叫卖的声音无比清晰。
人来人往,一壁之隔,他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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