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变：“哟，这几位朋友是？”
其中一个黑衣人显然有些紧张，低声说道：“在下只是香芙姑娘的老朋友，偶尔来叙叙旧。”
姜耀笑得更灿烂了：“哦？那还真是巧了，我也正想和香芙叙叙旧呢。”
说罢，他不动声色地给外面的洛青和秋霜打了个手势。
下一瞬，屋外的两道身影同时闪入，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秋霜利落地制住。
香芙脸色一变，惊呼道：“主公，您这是做什么？”
姜耀笑眯眯地说道：“别紧张，我只是想请这几位朋友好好聊聊嘛。”
说着，他拍了拍香芙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放心，我相信你。”
香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却什么也没说。
姜耀转过头，看着被制住的黑衣人，笑得像只狐狸：“好了，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夜色深沉，屋内的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姜耀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时不时用指节敲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被制住的几个黑衣人瑟瑟发抖，眼睛瞟向香芙，似乎在等待她说些什么。但香芙低垂着头，咬着嘴唇，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姜耀忽然停住了，目光在黑衣人和香芙之间来回打转，脸上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真相”的得意表情。
他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戏谑：“几位，来都来了，也别拘束，咱们是文明人嘛，有话好好说，说清楚了，大家都轻松，是不是？”
几个黑衣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倒是秋霜手里的剑轻轻往下一压，吓得其中一个黑衣人瞬间出声：“别动手！我们说，我们说！”
“哎，这就对了嘛！”姜耀抬手阻止秋霜，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来，说吧，你们几个是干啥的？”
那黑衣人咽了口唾沫，瞅了一眼香芙，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我们只是来送消息的。曹丞相派我们送来一道密令给香芙姑娘，除此之外，绝无恶意！”
姜耀眯起眼睛，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说：“哦？密令？什么密令，说来听听。”
黑衣人脸上的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他硬着头皮说道：“是……是关于荆州防务的布置，丞相想让香芙姑娘配合……打探情报。”
这句话一出口，香芙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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