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再次笼罩穰城,流民营地里篝火微微跳动,赵六和阿七分别带人悄悄潜入市场和城墙。市场中,他们躲在货物堆后观察,发现士卒换岗规律完全符合预期,但夜里少量巡逻士卒仍需注意。
阿七沿城墙行进,记录每个哨位的巡逻路线和时间间隔。他低声道:“六哥,北门夜里确实有一个小缺口,但要抓住机会,必须等士卒巡逻到远端时才行。”
赵六点头:“好,有规律了,明晚咱们再做试探行动,顺便摸清城内粮食储备和分发路线。今晚只是准备,不能急。”
夜深人静,营地内外一片寂静。赵六和阿七回到营地,低声分配任务:“今晚休息,保持警觉。明晚行动时,分两路,一路市场,一路北门潜入,搜集情报、粮食和物资。任何异常,立即撤退。”
火光在营地里跳跃,映照出每个人紧绷的神经。赵六望向远处城墙,眼神坚定而冷冽:“姜耀啊姜耀,你镇东军的厉害,我倒要看看,这穰城还有多少秘密,能不能被咱们发现。”
翌日清晨,穰城内鸡鸣声起,薄雾笼罩着街道。赵六揉着惺忪的眼睛,从简易的帐篷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营地里已经有一些流民在生火做饭,空气中弥漫着稀粥的香气。阿七从不远处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馒头,递给赵六一个:“六哥,早饭。镇东军的兵丁刚发下来的,还热乎着呢。”
赵六接过馒头,咬了一口,边嚼边道:“这馒头比咱们以前吃的窝头强多了。阿七,你昨晚派人藏的刀,可藏好了?别让镇东军的巡逻兵给发现了。”
阿七点点头,低声回道:“放心,六哥。藏在帐篷底下的土里了。只有咱们几个心腹知道。昨晚我还让小虎去城里转了转,打听打听这姜耀的底细。”
赵六眼睛一亮:“哦?小虎打听出啥来了?”
阿七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小虎说,这姜耀本是东边一个寨子的头目,起兵没几年,就拉起六千多人马。打仗凶狠,手下曹大智、徐猛都是狠角色。听说他破穰城时,没费多少力气,就因为城里有人内应。那些豪绅,现在一个个巴结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