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甚至还巧妙地化解了几次言语上的锋芒，但现在回想，每一次对答似乎都落入了对方的节奏。她咬了咬唇，低声自语：“江陵府的局，果然不简单……”
赵薇侧头，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甄姑娘，你是聪明人，怎会看不出？今晚的宴会，不过是主公给你上的第一课。你越是想挣脱，越会发现自己早已在局中。”
甄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将茶盏轻轻放在廊边的石桌上，转身面向赵薇：“赵姑娘，你家主公如此费尽心机，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曹操派我来，不过是为了试探姜耀的虚实，可我如今连自己是否还能全身而退都不确定。”
赵薇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甄姑娘，你这话可问得有趣。主公的心思，我一个小小侍女怎会全然知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主公最喜欢的，是看聪明人一步步走进他布下的网。曹操派你来，的确是美人计，但主公却将这计策玩成了另一场戏。你若想全身而退，怕是要先学会如何不被主公牵着鼻子走。”
甄氏沉默片刻，目光再度投向宴会厅。姜耀此时正举起酒杯，与戏志才对饮，笑声朗朗，仿若全然未将她放在心上。她心中一沉，暗自思忖：姜耀此人，表面看似轻佻，实则心机深沉，若不找到他的破绽，自己恐怕真要在这江陵府中折戟。
宴会厅内，姜耀放下酒杯，目光扫过长廊方向，恰好与甄氏的视线交汇。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低声对戏志才道：“戏先生，你看那甄氏，眼神里还有几分不服气。看来今晚的戏，还得再加点料。”
戏志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抚须笑道：“主公，甄氏此女的确聪慧，但她越是聪慧，越容易被自己的心思拖累。她以为自己能看透我们的布局，却不知每一步都在主公的算计之中。只是，主公下一步打算如何？是继续逗她玩，还是直接揭开底牌？”
姜耀轻敲桌面，眼中光芒闪烁：“揭底牌？太无趣了。戏先生，你可知我最喜欢什么？是看聪明人挣扎的样子。甄氏越是觉得自己能翻盘，我便越要让她觉得胜利在望，然后再亲手将她的希望碾碎。曹操派她来，本想让我乱了分寸，可惜，他低估了江陵府的能耐。”
戏志才低笑一声，压低声音道：“主公，属下倒有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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