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
姜耀轻轻旋转迷雾瓶，灰白雾气在空气中翻涌得更快。外面的低语声越来越模糊，脚步声开始迟疑。地牢里的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空气沉重而厚重，像是整个世界都被这片灰白雾气笼罩。
他低声道：“继续保持，不要动。等我信号。”
火光摇曳，灰白雾气翻滚，地牢里每一个影子都在动，像是在暗示下一步的变化。外面的三十人被迷雾彻底干扰，无法判断内部情况，动作迟缓而小心。
姜耀握紧迷雾瓶，心里暗暗计算着下一步。灰白雾气弥漫的厚度、流动方向、火光位置，每一个因素都可能成为控制局势的关键。
甄宓靠近俘虏，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提醒他保持安静。俘虏点头，动作稳住，眼神紧盯前方。
夜风吹过地牢，带起淡淡水汽和灰尘。灰白雾气在火光下翻涌，像是一条无形的屏障，将外面三十人的视线完全遮挡。
姜耀低声对霍峻说：“等雾气散去的时机，再调整布置。”
地牢里的灰白雾气渐渐厚重，火把在墙上投出的影子扭曲得越来越难以辨认方向。姜耀握着迷雾瓶站在门口，微微蹲下，感受着空气的流动和外面脚步的微弱变化。他的眼睛透过雾气，尽管视线模糊，却能凭经验判断出每一个靠近的人影，心里开始盘算下一步行动。
外面的人显然被迷雾影响，三十余人的步伐迟缓而小心，低声交谈的语气里带着不安。脚步声时快时慢，有的停下仔细听，有的又退回原位，像是在等待某种信号。姜耀眼皮微微一动，他感觉到这群人已经开始被控制在他设下的节奏里。
“慢慢来。”他低声自语，手指扣在瓶塞上微微旋动，灰白雾气随之缓缓上升，逐渐弥漫到地牢的每一个角落。甄宓和俘虏靠在墙边，俘虏的眼神紧盯着外面，呼吸略微急促，但动作稳住。甄宓手里握着包袱，里面的药水、针线一应俱全，她轻轻放在膝上，双眼警觉地扫视着周围。
火把在雾气里闪烁，阴影像液态般流动，整个地牢似乎被压缩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空间。姜耀缓缓走到俘虏面前，低声说：“听我指挥，不要随便动。”俘虏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