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江风吹起,湿沙粘在靴子上,铜钱随风滚动,发出清脆而零碎的声响。
鲁肃站在岸边,斗篷湿重,他弯腰轻轻捡起一枚铜钱,翻看背面,指尖触碰到那被刻意磨平的“鹤”字。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说道:“水军中有人暗中安排顺序,铜钱和灯火都是信号。明日柴桑,若不控制顺序,水军归一将无法完成。”
孙权蹲下身,手按在腰间束带铜扣上,目光扫过排列整齐的士兵队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隐隐冷意:“甘兴霸、凌公绩,顺序谁先谁后,明日柴桑必须按规矩执行。”
姜耀缓缓站起身,靴底踩在湿沙上,沙粒和残铜钱发出轻微摩擦声。他伸手,轻轻整理靴筒里的信纸和木牌,确认木牌上刻字清晰,信纸未受潮湿破损。公孙玥站在旁边,灯光映在她的眉眼间,微微蹙眉,手指轻扣剑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动作。
江面上的蒙冲船慢慢晃动,船舷与水面摩擦的声音低沉而持续。姜耀蹲下身,将沙滩上的铜钱与木牌对比,确定信号与顺序的对应关系。他轻轻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山影,山影中雾气弥漫,灯火若隐若现,像是隐藏在夜色中的幽灵。
甘宁弯腰,从湿沙里捡起一枚半埋铜钱,仔细观察后放入怀中。他的目光扫过姜耀和凌统,低声道:“昨夜水手散落铜钱,明日顺序如何控制?”
姜耀伸手,从靴筒里取出木牌,木牌表面湿润但未被破坏,他的指尖摩挲着木牌边缘,确认刻字清晰。他轻声对公孙玥说道:“盯紧怀里木牌的士兵,明日柴桑,动作按顺序执行,木牌是关键。”
凌统的手指在软剑上轻微颤动,他的眼神扫过沙滩和山影间的微小动静,低声说道:“先控制木牌士兵,其余不动,顺序必须严格执行。”
姜耀缓缓走到沙滩中央,脚踩湿沙,沙粒被靴底压得微微散开,发出细微摩擦声。他抬手,示意士兵们保持队列,甘宁和凌统分别站在两侧,眼神警觉而沉静。江风吹过,残铜钱轻轻滚动,发出清脆声响,像是提醒每个人保持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