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便是劫掠周边的县城。可刘表麾下的县城大多有兵力驻守,且劫掠之事有损民心,一旦做了,之前好不容易积攒的声望便会付诸东流,得不偿失。
“主公,姜修求见。”亲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让他上来。”
片刻后,姜修大步走了上来,他身着黑色劲装,面容刚毅,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刚巡查完城防回来。“主公,城防已经安排妥当,各城门都加派了人手,夜间会有三轮巡逻队交替巡查,不会出问题。”
“辛苦你了。”姜耀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吧,陪我喝两杯。”
姜修依言坐下,接过姜耀递来的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沉声道:“主公,属下有一事禀报。方才巡查时,发现城西城门的守卫中有几人神色慌张,形迹可疑,属下已经将他们暂时看管起来,等候主公发落。”
姜耀心中一凛,“哦?有此事?可知他们是什么来历?”
“尚未审问清楚。”姜修道,“这几人是半月前招入军中的,当时只说是从南阳逃过来的流民,属下查验过他们的身份文书,看似并无问题。可今日之事过后,他们言行举止颇为反常,属下担心,他们可能是刘表派来的细作。”
细作?姜耀眉头紧锁。这倒是他疏忽了,之前为了快速扩充兵力,招兵时虽有查验身份,但难免有漏网之鱼。刘表吃了这么大的亏,派细作混入穰城打探消息,也在情理之中。
“带我去看看。”姜耀站起身,神色严肃。若是真的细作,必须尽快审出他们的目的,以及城中是否还有其他同党。否则,一旦刘表再次来攻,这些细作在城内作乱,内外夹击之下,穰城必破。
关押细作的地方在城楼下的一间偏房,房间狭小阴暗,四个面色苍白的士兵被反手绑在柱子上,见到姜耀和姜修走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
姜耀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缓缓扫过四人,没有说话,只是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让四人不自觉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