瑁这是打算一日之内,彻底锁死主公在襄阳的所有发展空间!”
蔡历茹点头,神色愈发凝重,继续说道:“家兄向州牧进言,称你身为外来博士,不安心讲学授业,反倒私自插手州学物资调配、庶务管理,暗中联络寒门学子、市井商户,大肆收拢人心,权势扩张过快,恐生割据异心,于荆州安稳不利。”
“蒯氏兄弟紧随其后,附议此论,直言外来之人不可轻信,权势不可独掌,恳请州牧拆分州学权责,剥夺你所有实务管理权,只留单纯讲学之职,将你架空为无实权的虚位博士。”
“除此之外,族中已暗中安排人手,在襄阳城内散播流言,言说你刻意传授旁门实务之学,刻意拉拢寒门学子,意图培养私党,日后借学子势力干预荆州政务、颠覆本土格局。”
层层算计,步步紧逼,毒辣至极。
先断物资,制造州学混乱隐患;再借世家联名之势,说服多疑的刘表拆分职权、架空姜耀;最后散播流言、污化名声,彻底斩断姜耀在荆州的根基与声望。
一套连环计策,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完全是奔着彻底将姜耀赶出襄阳、覆灭其所有根基去的。
庞月瑶听得满脸气愤,忍不住跺脚道:“太过分了!这根本就是无端构陷!姜公子一心讲学育人、安稳州学,哪里有什么结党异心!刘表怎么能听信他们的谗言!”
黄婉清眉头紧蹙,轻声叹息:“刘表生性多疑,最惧属下私揽人心、权势过重,又极度依赖蔡、蒯两大家族稳固统治。如今两大世家联名进言,流言四起,就算州牧心中赏识公子,也必然会心生忌惮,大概率会应允拆分职权的提议。”
这便是死局。
名声被污、职权被拆、物资被断、渠道被封,四大死局叠加,换做寻常人,早已方寸大乱、束手无策,只能任由宰割。
杨仪面色惨白,满心愧疚,躬身请罪:“先生,皆是学生无能,未能守住物资渠道,才让蔡瑁的算计步步得逞,拖累先生陷入这般绝境,学生甘愿领罚!”
“无妨。”
姜耀抬手止住他的自责,神色依旧从容淡定,不见丝毫慌乱,甚至眼底还掠过一丝淡淡的了然笑意。
众人皆是一愣,绝境当头,所有人都满心焦灼,唯独姜耀依旧镇定自若,仿佛眼前的连环死局,根本不值一提。
郭嘉见状,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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