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大哥的忙,却还次次不放弃,越挫越勇,笨笨的!”
少女直白纯粹的评价,让郭嘉瞬间哈哈大笑,笑得眉眼弯弯、畅快不已。
黄婉清立于身侧,一袭素衣临风,温婉眉眼间带着浅浅笑意,轻声补充道:“并非蔡家众人愚笨,是他们身处世家权局之中,早已身不由己、利令智昏。姜博士打破了荆襄数十年的世家垄断,断了他们拿捏士林、操控人才的根基,他们明知胜算渐微,却不得不铤而走险。”
“权势富贵浸身多年,早已容不下半分退让,输不起,也退不得。”
苏玲珑静静伫立晚风之中,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襄阳城繁华深处,眼底带着几分通透的淡然。
“婉清姑娘看得透彻。蔡、蒯两家盘踞荆州太久,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早已将荆州视作自家私地。往日里无人敢忤逆、无人敢破局,他们便安稳自持、共治荆州。如今博士逆势而起,不依附世家、不妥协权贵,以寒门治学破局,动的是两家代代相传的根本利益,他们自然会疯魔反扑。”
姜耀听着几人议论,神色平静,缓缓开口:“疯魔反扑也好,隐忍蛰伏也罢,乱世立足,从不是靠对手仁慈,而是靠自身根基过硬、手段从容。今日风波落幕,看似我们大获全胜,实则真正的博弈,才刚刚起步。”
他目光远眺,穿过层层屋舍,望向襄阳城南蔡府、城西蒯府的方向,眸光沉静幽深。
蔡瑁性情刚猛急躁、功利心切,行事大开大合、手段粗暴阴狠,今日接连落败,必然心生滔天怒火,短期内定会再度寻衅报复,属于明面上的祸患,有迹可循、有招可防。
可蒯越、蒯良兄弟截然不同,心性深沉、精于算计,擅长隐忍布局、借力打力,从头到尾隐匿幕后,不发一言、不动一事,看似置身事外,实则默默观察局势、收集利弊,静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蒯家,才是荆襄棋局中真正的隐患。
“主公放心,暗线全程紧盯两府动静,蔡府今日午后往来人流激增,不少亲信家丁频繁出入,疑似在暗中联络各方势力、收拢风声。蒯府依旧门户紧闭、静悄悄的,毫无异常,越是平静,越藏深意。”郭嘉收起戏谑,正色禀报,精准拿捏住两家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