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保佑姜主事,千万别被那些权贵小人陷害!我们老百姓,都信他、都护他!”
细碎的市井闲谈、质朴的百姓心声,随风飘入姜耀耳中,质朴纯粹、滚烫真切。
郭嘉边走边听,笑眯眯开口:“主公,看见没?这就是蒯越最蠢的地方。他赢遍了朝堂规矩、士林舆论、文武站队,唯独输了最关键的人心大势。”
“规矩是死的、礼法是虚的、权势是暂时的,唯有万民人心、实干实绩,才是乱世永恒的底牌。”
姜耀步履从容、眸光沉静,淡淡应声:“所以我说,虚妄正统,终究难敌实干人心。”
两人不疾不徐、稳步前行,看似闲庭信步、游刃有余,实则步步踏在大势之上、人心之中。
不多时,二人抵达州牧府门前。
府门卫兵早已等候多时,见状立刻侧身引路,态度恭敬、不敢怠慢。纵然朝堂之上文武尽数站队世家、弹劾声势浩大,可无人敢轻视这位手握民心、底蕴深厚的少年主事。
踏入正堂大门的瞬间,满堂文武目光瞬间聚焦而来,数十道视线齐齐锁定姜耀,有轻蔑、有敌视、有嘲讽、有观望、有担忧,各色心绪交织汇聚,气氛瞬间凝固。
姜耀神色未变、步履不改,坦然直面满堂审视目光,身姿挺拔、不卑不亢,稳步踏入朝堂中央。
郭嘉紧随其后,进门便习惯性开启吃瓜模式,目光快速扫过全场文武,心里默默给每个人的站位、心思、演技打分,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模样,半点无随行谋士的拘谨肃穆。
堂下,蒯越身姿端正、目光锐利,居高临下审视姜耀,眼底带着稳操胜券的笃定;蔡瑁双臂微抬、神色倨傲,满脸都是坐等对方落败求饶的轻蔑;刘琮嘴角微扬、暗自得意;刘琦眼神担忧、暗自揪心。
牧座之上,刘表目光沉沉,静静注视着阶下少年,神色复杂、心绪难辨,有审视、有考量、有好奇、有迟疑。
他实在好奇,这个年纪轻轻、无依无靠的寒门少年,究竟凭什么逆势崛起、搅动荆州格局、抗衡百年世家,凭什么能收获万千民心、让世家如此忌惮、让朝堂为之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