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蔡瑁,心底愈发捉摸不透。
若是刻意装穷示弱,未免太过刻意;若是本性简朴,这般年纪便能看淡浮华,心性着实可怕。
蔡瑁坦然落座,贴身护卫分立两侧,戒备四周。蔡历茹则安静站在叔父身后半步位置,垂首而立、身姿窈窕,乖巧克制,将世家贵女的礼仪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是她低垂的眼眸,余光始终未曾离开姜耀分毫。
“昨夜江岸一战,姜公子勇武过人,亲手击溃锦帆贼,生擒悍匪甘宁,保汉水江岸安宁,实属大功一件。”
蔡瑁端起茶盏,轻轻拨动茶叶,语气客套官方,“我受州牧刘表之命,特意前来慰问,顺带犒劳有功将士。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话音落下,门外仆从抬进来几口红木箱子。箱盖敞开,白花花的银两、精致绸缎、精良铁器整齐摆放,光泽亮眼、价值不菲。
姜耀目光淡淡扫过礼物,没有惊喜贪婪,也没有鄙夷嫌弃,神色平静无波:“多谢将军厚赠,也多谢州牧大人挂念。剿匪安民,本就是分内之事,无需刻意犒劳。”
“公子太过谦逊。”蔡瑁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话锋骤然一转,语气带着试探,“甘宁盘踞江水多年,凶悍难制,州牧多次派兵围剿,皆无功而返。公子年纪轻轻,不仅轻松剿灭匪寇,还能正面压制甘宁,麾下兵力,怕是非同一般吧?”
直白试探,毫不遮掩。
他想要打探姜耀兵力数量、军备配置、人马来源,摸清对方底牌,判断威胁程度。
姜耀心知肚明,却并未回避,语气淡然温和:“不过数十护卫、些许暗卫,人数稀少,不足挂齿。昨夜取胜,并非兵力强悍,而是占了地形、时机之便。泥泞滩涂克制水匪身法,提前埋伏打乱对方阵型,侥幸取胜罢了。”
主动示弱,轻描淡写淡化战功,将胜负归结于地形运气,不张扬、不炫耀。
郭嘉站在一旁,默默点头。主公这番话术恰到好处,既不刻意卑微引人怀疑,又不展露实力招惹忌惮,完美拿捏示弱分寸。
“公子太过自谦。”
蔡瑁自然不会轻易相信,狭长眼眸闪过一丝审视,继续追问,“听闻公子麾下暗卫,隐匿暗处、军械精良,弩箭锋利、杀伤力极强。这般精锐死士,寻常诸侯难以培养,不知公子师从何处,人马从何而来?”
问话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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