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起身相送。
庞德公步履悠然,一身布衣素雅脱俗,转身离去之时,还特意回头看向姜耀,淡淡叮嘱一句:“少年得志而不骄,身居清流而不惰,守本心、待天时,你之路,远比你想象的更宽更远。”
说完,便独自迈步走出厅堂,身影淡然飘逸,消失在府门之外。顶级隐士,不求名利、不慕繁华,只愿乱世出贤才、苍生得安稳,风骨令人心生敬佩。
庞德公走后,司马徽也随即起身,笑着说道:“我也告辞归庐,今日结识姜公子,畅谈局势人才,受益匪浅。改日我在水镜山庄设下薄宴,邀公子前来赴会,我山庄还有几位隐居学子,亦可与公子相识相交。”
姜耀心中一动,瞬间明白司马徽用意。水镜山庄乃是荆襄人才聚集地,徐庶、石韬、孟建、崔州平等一众顶级谋士皆隐居于此,司马徽这是要主动为自己引荐人才!
他当即郑重拱手:“晚辈定准时赴约,多谢先生提携。”
司马徽含笑颔首,飘然离去。
随后蒯氏兄弟、庞山民也相继起身告辞,各自回归府邸。今日这场私密聚会,看似只是敲定一个闲职,实则是荆襄顶层圈层完成了一次全新的格局洗牌,姜耀这个外来少年,正式跻身荆襄核心权力圈层,拥有了立足乱世的顶级底蕴与人脉。
厅堂之内,最终只剩黄承彦与姜耀二人。
黄承彦端起清茶浅抿一口,神色温和,轻声叮嘱:“职位文书、官印、任职信物,明日便会由州府送达你的居所。从明日起,你便可正式入州学履职讲学。”
“我再给你三条务实叮嘱,你牢记于心,可保你在襄阳两年安稳无忧,潜心蓄力。”
姜耀正襟危坐:“晚辈洗耳恭听。”
“其一,州学之内,只论学识德行、不谈朝堂派系、不议诸侯纷争。无论学子背后隶属蔡家、蒯家、庞家还是寒门庶族,你一视同仁、公平教化,不偏不倚、不结派系,如此可杜绝所有世家猜忌。”
“其二,州府官吏邀约赴宴、议事、站队,能推则推、能避则避。你身居清贵闲职,本就无需参与官场应酬,保持疏离淡泊的姿态,反而能让各方势力放下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