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雅致、智者格局。
不同于蒯越的阴深沉稳、韩嵩的保守刻板、刘先的谨慎畏缩,伊籍的气质极为独特——温和却有锋芒、谦逊却有底气、低调却有格局,看似随波逐流、与世无争,实则心中自有乾坤、眼底自有大势。
走入庭院,伊籍目光从容扫过周遭景致、学风气象,眼底悄然掠过一抹讶异与赞许,随即收敛神色,上前对着姜耀拱手作揖,礼数周全、谦逊有礼。
“晚辈伊籍,拜见姜主事。久闻主事立学济世、务实安民、破除门阀积弊、为寒门开生路,心怀苍生、格局高远,今日冒昧登门,叨扰主事清净,还望海涵。”
其人谈吐温润、言辞得体、谦逊有度,没有世家名士的傲慢清高,也无官场吏员的谄媚逢迎,真诚坦荡、落落大方,让人第一眼便心生好感。
姜耀上前半步,抬手回礼,态度平和、不卑不亢:“机伯先生客气了。先生州府贤才、名士儒雅,肯屈尊莅临寒门学宫,乃是我等之幸,何来叨扰之说?请坐。”
二人于庭院石桌旁分主客落座,清风穿庭、草木摇曳,氛围安然清雅、无半分朝堂紧绷。
郭嘉坐在一旁,双手抱胸、笑眯眯旁观吃瓜,全程不插一言、不抢戏份,眼底却精光闪烁、暗自打量伊籍。他深知此人潜力无穷、眼光毒辣,今日来访,便是一场无声的识人博弈、大势试探。
伊籍落座之后,没有急于开口攀谈、没有刻意奉承讨好,只是静静观望庭院学风、听闻讲堂书声、打量学子风貌,越看眼底的赞许与认可越是浓重。
昨日朝堂风波席卷襄阳,满城权贵皆在争斗权谋、算计私利,唯有这座寒门学宫,风雨不惊、安稳如故,千余学子潜心治学、勤勉自律,无一人躁动慌乱、无一人听信流言,这般凝心聚力、稳如磐石的气象,放眼整个荆州,再无第二处。
良久,伊籍才缓缓开口,语气温润诚恳、直击核心,不绕弯子、不虚客套。
“不瞒主事,昨日朝堂之争,晚辈全程旁观。初闻主事破壁立论、为民发声、力抗门阀、保全新学,晚辈心中已然敬佩不已。今日听闻州府仓曹、户部刻意拖延学宫物资补给、暗施掣肘阴计,晚辈更是心有感慨、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