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开口:“兄长,伊籍乃是牧公近臣、州府核心幕僚,熟知朝堂全盘、手握诸多隐秘、人脉遍布内外。此人暗中投靠姜耀,相当于我们所有布局、所有动向、所有算计,尽数暴露在对方眼底、毫无隐秘可言!往后我们再想暗中掣肘、布局绞杀,已然难如登天!”
蒯良缓缓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阴沉更甚、算计更深,语气低沉冷冽。
“无妨。一人倒戈、一局落空,不足为惧。”
“伊籍能破表层困局、解一时危机,却破不了世家百年根基、改不了固化格局、挡不住大势碾压。他能疏通州府物资,却拦不住士林孤立、储位纷争、地方合围、江防封锁。”
“传我命令,即刻启动第二重布局。明日起,荆襄所有世家学府、旧式儒生、士族子弟,全面断绝与寒门学宫的一切往来;同时密令荆南四郡士族,严查地方新政、杜绝新学传播、封锁寒门势力南下扩张之路。”
“既然软困无效、阴计落空,那我们便层层加码、步步紧逼,彻底孤立姜耀、锁死寒门所有上升空间!”
蒯府书房的寒意,顺着窗棂缝隙漫出府邸,悄然笼罩了整座襄阳城的士林圈层。
蒯良一声令下,荆襄百年世家的盘根势力轰然运转,没有惊天动地的杀伐,却有着比刀兵更细密、更窒息的封锁力道。这便是顶级世家的底蕴,不用一兵一卒,仅凭世代积累的人脉、话语权、士林声望,便可轻易垄断一方的舆论、人脉与出路。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襄阳城内便悄然掀起了一场无声的割裂。
城内所有士族私学、名门书院、儒生圈层,尽数默契封口。往日里还会有旧式儒生游走街头、与人辩经论道,偶尔也会有士族子弟前往荆州学宫外围观望新学,如今尽数销声匿迹。
但凡出身世家、依附士族的文人学子,被族中长辈严令禁止,不得与荆州学宫产生分毫交集。不得互通书信、不得交易典籍、不得共用器物、不得议论新学,甚至连途经学宫门前的街道,都被私下列为禁忌。
短短半日,姜耀执掌的荆州学宫,便从襄阳城内新晋的革新之地,变成了士林圈层人人避之不及的“异类禁地”。
若是换做寻常诸侯、寒门主事,遭遇这般全方位的士林孤立,麾下学子必然人心浮动、流言四起,轻则学子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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