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连绵数十里,彻底将学宫外围要道封锁隔绝。
甲胄映日、长矛如林、战马嘶鸣、军旗猎猎。
两万正规荆州兵马合围一座教书育人的学宫,兵力悬殊、阵势夸张,堪称乱世奇景。
消息传回学宫之时,一众学子正在田间劳作、讲堂求学,秩序井然、心性安稳。
不少学子登高远望,看到外围连绵的军营、林立的甲兵,虽心生震撼,却无一人恐慌逃散、人心浮动。
历经数次困局打磨、新政熏陶,这群寒门学子早已褪去怯懦卑微,心性坚韧、信念笃定。他们深知,自己所学所行皆是正道,身正不怕影斜,民心不惧强权。
主事亭内,众人听闻兵力合围的消息,神色各异,却无半分慌乱。
郭嘉晃了晃酒壶,啧啧两声,语气戏谑满满:“蒯良这是彻底急眼了,阴招玩不过,开始直接摆武力了。两万兵马围一座学宫,属实是杀鸡用牛刀,面子给足咱们了。”
石韬神色沉稳,淡淡分析:“这是世家最后的底牌与底气。舆论、物资、人脉、封锁尽数失效,便只能依托兵权强权施压。其目的很明确,一是震慑新入职的清流贤才,动摇我方谋臣心志;二是威慑学子,逼迫人心溃散;三是向天下诸侯、荆襄名士示威,彰显世家掌控荆襄的绝对实力。”
孟建已然收拾好行囊典籍,准备即刻南下,闻言从容笑道:“兵权可围方寸土地,可围肉身之人,却围不住民心所向、围不住求学之心、围不住乱世大势。主公,我即刻启程南下,越是强权施压,百姓越知世家严苛、新政宽厚,民心反而愈发易收。”
姜耀起身,目光望向窗外远处连绵的军营旌旗,眸光深远、神色从容,无半分惧意。
他历经数次系统赋能、人心打磨,早已褪去初入乱世的青涩,自带一方雄主的沉稳气场。
“蒯良以为兵权在手、世家在侧,便可碾压一切。殊不知,乱世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甲兵铁骑,而是人心大势。”
“他想以武力困我,我便以民心破局;他想以世家压我,我便以寒门兴世。”
“传令下去,学宫课业照常开展、农事照常推进、教化照常落地。兵临城外,我自岿然不动、稳守本心、深耕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