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哥”,但是姜耀的威信越来越高,‘大哥’二字刚到姜修的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姜耀微微点头,道:“确实,这些人大部分是在撒谎。哼,他们看不上张绣是真的,但是,收了钱,关键时刻,足以让他们在我和张绣之间,两不相帮。另外,曹操势大,我军势小,这些人未必就没存了首鼠两端,借着张绣勾搭上曹操的心思。当然了,还有一小部人,说得可能是实话。他们觉得事情不大,又贪那笔钱财,就没有上报给我。”
“那咱们该怎么处置他们?谁是叛徒,谁是疏忽了,咱们也不知道啊!”
“吾等又何须知道?”姜耀面色阴沉似水,寒声道:“他们如果一心为我镇东军考虑,一心效忠我姜耀,怎么会疏忽?怎么会不主动把对镇东军、对本帅的一切风险,消灭在萌芽之中?还是那句话,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他们死有余辜。”
顿了顿,姜耀朗声道:“陈到!”
“在!”
“姜修、李谭!”
“在!”
”曹大智、徐轩、屠兀兰!”
“在!”
“……”
姜耀一连点了四十六个名字,道:“这些叛徒虽然可恨,但本帅是念旧情的人,就赐他们一个体面的死法。你们两人一条弓弦,送他们上路、”
“遵令。”
姜修等人上前,两个服侍一个,先用弓弦在这些叛徒的脖子上套了两圈,然后两人分别在两旁用力。
呜呜呜~~
这些叛徒口中呜呜,双目圆蹬,五花大绑的身躯在剧烈的颤动,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行刑的人,也通过弓弦的颤动,体会着眼前的叛徒生命正在流逝。
这比用刀杀人可慢多了,无论受刑者还是执刑者,都能体会这种一条鲜活的生命逐渐消失的过程。
不知多少人,心中叫了一声好险,如果张绣贿赂的是他们,他们会不会变成今日赴死的一员?就算真对镇东军忠心耿耿,也一时难免财迷不是?
所有行刑之人更明白,姜大帅这是在教育他们。以后行事要处处以镇东军为先以大帅为先,否则这些判徒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不过,要说抱怨姜耀刻薄寡恩,那是没有的。
其一,在这黑暗的乱世,人不狠站不稳。一个只会发钱,不会杀人的主帅,只是个待宰的肥羊罢了。只有威严残忍霸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