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新奇的东西……这味道也太熟悉了!昂儿的意思是……姜耀?”
曹昂面色肃然,点了点头,道:“儿与上将军相处日久,在这里感到了浓重的上将军的气息。恐怕,长沙城内做主的,不是刘表的废物儿子刘琮,而是……天策军的某个大人物啊!”
……
……
翌日,长沙北门外,一箭之地,
曹昂朗声道:“吾乃曹太尉长子,曹昂。除了这重身份之外,吾还以师礼待天策上将,得上将军允准,参与西征贵霜,勉强算上将军的半个弟子了。看在上将军的面子上,能否有请这长沙真正的主事之人说话?千万别告诉吾,这长沙的主事之人,是刘表之幼子刘琮!”
“你等着啊!”
自有守城的军士飞奔下了城墙,去城内禀报。
功夫不大,一个三十多岁,顶盔掼甲的大将,在数十名甲士的护卫下,登上了城楼。
那大将抱拳拱手,朗声道:“霍某在此!昂公子,别来无恙乎?”
“原来这长沙真正主事之人,是天策府大司马霍峻!”曹昂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惊呼出声。
没错,霍峻如今已经不是天策军的记室参军了,而是升级为大司马。原本的天策军司马程昱,去掉了这个司马的虚职,专心做他的虎贲屯田中郎将。
毕竟,由于路途的限制,天策军事实上分为东西两个部分。霍峻长期代替姜耀主持一半军务,光一个“记室参军”的名头,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霍峻道:“没错,正是霍某人。事到如今,不知昂公子,有何话讲?”
曹昂苦笑道:“事到如今,多余的话,吾也不说了。只是想问霍司马一句,对于我军南征,天策府早有准备?”
“那是自然。”
“那么,家父虽然已经铸成大错,但是看在和上将军往日交情的份上,此事应该是有商量的吧?敢问霍司马,家父到底如何做,才能取得上将军的原谅呢?”
“上将军的原谅么……这昂公子可问错人了。”霍峻微微摇头,道:“霍某只是受命,率五千天策军,帮助刘琮守长沙而已。至于如何取得上将军的原谅,你们只能去襄阳,问上将军本人了。”
“什么?上将军没在西方,而是在襄阳?”
曹昂闻听此言,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