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婆客难兰,是姜耀亲手抓的。这次,却是姜耀取荆州新得的大将黄忠所为。老实说,姜耀都有些奇怪,虽然天策水军截断了音度河,大部分四国联军的士卒做了俘虏,但是四国联军的贵人们都相当机灵,跑得甚快,没抓住多少。迦腻色迦是自己不想逃,不在其列。怎么这朱罗王,就那么不走运,再次做了天策军的俘虏呢?
他想了一下,吩咐道:“将婆客难兰,带到这里来,孤要当面问话。”
“遵旨。”
功夫不大,脚步声声,朱罗王婆客难兰走进了王宫大殿。
“秦王殿下!小王参见,秦王殿下!五年不见,秦王殿下的风采,更胜往昔!小王能再见秦王一面,真是幸何如之啊!”
不得不说,五年不见,这婆客难兰的汉语进步了许多,完全称得上字正腔圆。
非但如此!
咚咚咚~~
婆客难兰跪倒在地,给姜耀磕了几个响头,道:“被俘虏的规矩,小王懂!不就是十万两黄金,三十万两白银,布帛四十万匹,孜然,胡椒、肉蔻各十万斤吗?只要王上派出使者前往朱罗,我朱罗定然不打半分折扣地奉上,不用费秦王半点心思啊!”
“不是……”姜耀闻听此言,简直哭笑不得,道:“在我们华夏,有一次典故。某猎人进山打猎,遇一母熊,不敌遂被熊侮辱,发誓报仇。翌年,该猎人进山又被熊狠狠羞辱,如此反复三年,引为奇耻大辱。开始苦练武功第四年再进山,又遇母熊,那母熊一见猎人大笑曰:你是来打猎的,还是来卖的?孤今日也有一问……朱罗王,你究竟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卖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