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卡拉卡拉身上的气味太重了。即便喷了浓重的香水，即便相距至少六尺，妾身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如果，拒绝嫁给亲伯父的代价，就是和这样一个人同床共枕，那命运对妾身也太残酷了些。”
想到初见卡拉卡拉时，那铺面而来的混合着最高档的香水和浓重的狐臭的古怪气味，艾拉娅的一双美目中，露出了浓重的嫌弃之色。
但是，即便如此，她宁愿时时刻刻忍受那令人做呕的气味，也不愿意嫁给自己的父亲的哥哥。
“原来如此。”姜耀这才恍然大悟。
本来嘛，虽然姜耀对西方历史不怎么了解，也知道卡拉卡拉的母亲尤利娅·多姆娜，是西方历史上数得着的美人，一代艳后。
就算罗马皇帝塞维鲁长得一般了些，但他和一代艳后的孩子卡拉卡拉，能丑陋到哪里去？艾拉娅既然急于摆脱安息皇室，罗马皇子卡拉卡拉怎么就不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了？
但是，如果说卡拉卡拉的气味非常难闻，即便喷了香水仍然难以改变，就非常合理了。
西方人和东方人不同，天生的体味重。
为了掩盖身上的狐臭，早在公元前一千四百多年，就发明了香水。
最出名的例子，就是埃及艳后克莉奥帕特拉七世使用了大量的香水引诱罗马大帝——尤利乌斯·恺撒，并在军事上取得了他的帮助。
还有，罗马那个极其出名的疯子皇帝尼禄，是香水的狂热爱好者。他会在地板以及墙上喷香水，甚至会对自己的马和狗使用香水，甚至用香水制造喷泉。以至于，尼禄一人的香水使用量，超过了波斯人一年和罗马的香水贸易总量。光靠香水贸易，波斯人就从罗马人身上赚到了天文数字的财富。
诶？财富？
姜耀忽然间灵机一动，这年代的香水是用香精和香料制成，其实香味非常一般。怪不得，卡拉卡拉如此尊贵的身份，用上西方最顶级的香水，都难掩盖身上的气味。
那如果姜耀把后世的，高度酒精萃取的香水拿出来，还不彻底把那些西方贵族震懵逼啊？要知道，直到十二世纪，阿拉伯人才发现将香精以酒精溶解，便可以慢慢释放出香味，部分的浓缩精华也因酒精而得到更好的保存。而现在的高度酒精，只有姜耀能制出来。
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能攫取多少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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