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听错了：“啊？”
“听不懂？”沈炼的声线又低了几度。
“不不不！听得懂！”特助一个激灵，赶紧点头如捣蒜，“马赛克……是常规的那种，还是？”
沈炼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的声音让特助的心跳都跟着漏了半拍。
“在马赛克上加一行字，要滚动的。”
“忠诚仆人。”
特助：“……”
这四个字，您是怎么面无表情说出口的？
沈炼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
“再加一行小的。”
“文明观猴，请勿投食’。”
特助的表情已经裂开了。
他强忍着吐槽的欲望，用尽毕生的职业素养，低声应道：“是……我马上安排技术部执行。”
……
荒野求生的丛林里。
离正专心致志地给夏元柠扇风，忽然感觉身上好像多了点什么。
与此同时，全球所有正在观看龙国直播的观众，眼前的画面发生了极其诡异又滑稽的一幕。
前一秒还帅得人神共愤的银发狼少年，下一秒“唰”的一下，从头到脚，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马赛克。
马赛克是那种分辨率最低、格子最大的经典款，别说脸了，连人形轮廓都看得勉强。
更缺德的是，在马赛克的正中央，还滚动播放着一行巨大的、霓虹灯特效的鲜红大字：【忠诚仆人】。
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也在循环滚动：【文明观猴，请勿投食】。
直播间安静了零点五秒。
随即，爆发出全球同步的、掀翻屋顶的狂笑。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邻居以为我家在杀猪！这是什么鬼东西！】
【忠诚仆人？文明观猴？救命！我人笑没了！这是哪个缺德友军干的啊！太笋了！笋都被你夺完了！】
【这绝对是人为的！系统公告都做不出这么骚的操作！我猜是某个被狼少年颜值碾压了的富哥，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不管是谁，干得漂亮！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太有才了！】
夏元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动了。
她睁开眼，就看到身边蹲着一个巨大的、还在发光的行走马赛克。
她皱了皱眉。
“卡了？”
她伸出手，在那团马赛克上拍了拍，手感还挺瓷实。
“重启一下试试？”
被马赛克覆盖的离，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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