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家伙拿出来,顺便保养一下。”
“汪?”哮天也啃完了西瓜,疑惑地看着她。
“走,哮天,带你玩个新游戏。”
片刻后,南山庄园顶层的露天平台上。
巨大的全景遮阳伞隔绝了足以将钢铁融化的毒辣阳光,伞下,一张舒适的沙滩躺椅旁,放着一杯刚刚调好的,加满了冰块和新鲜薄荷叶的莫吉托。
沈柠穿着清凉的丝绸吊带,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
在她的面前,一架造型狰狞恐怖的重型狙击枪,已经被稳稳地架在了特制的固定架上。
通体漆黑的枪身,比成年人的大腿还粗,超过两米的枪管,散发着森然的金属寒光。这正是她从金三角军火库里缴获的,经过特殊改装的20mm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
沈柠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俯下身。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瞄准镜的镜身,上面,一道道用灵力刻画的【破甲】、【聚视】阵法纹路,微微亮起。
她凑上右眼,看向瞄准镜。
十字准星的视野中,三十公里外的景象被瞬间拉近,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扭曲的热浪,沸腾的水面,以及水面上那十几艘如同臭虫般横冲直撞的快艇,全都暴露无遗。
“哮天,左前方那棵最高的枯树,有点碍事。”沈柠头也不回地说道。
“汪。”
哮天也戴上了一副为它量身定做的战术墨镜,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扒在城墙的护栏上,像一个专业的观察手。
它张开嘴,一道淡青色的风刃无声飞出,精准地将远处那棵枯树的顶端削去,切口平滑如镜。
视野,瞬间开阔。
“干得不错。”沈冷夸了一句,重新将准星套在了最前方那艘快艇上。
十字准星的中心,锁定了那个站在船头,挥舞着手臂疯狂叫嚣的独臂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