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十几个小窗口，全是西山避难所内外的实时监控录像。
“搜索人脸……顾明远。”
她轻声说了一句。
系统立刻开始在海量的画面中进行检索，很快，一个画面被锁定并放大。
“哟，找到了。”
沈柠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画面中，避难所沉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一个瘦骨嶙峋，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家伙，被人一脚踹了出来，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他的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这不是我们的顾大少爷么~”沈柠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画面里的顾明远，拖着那条断腿，像条狗一样在雪地里艰难地爬行。
他爬到一个已经被丧尸啃得只剩下骨架的尸体旁，疯了似的从上面撕扯下一小块还冻着的碎肉，也不管上面沾满了黑血和污垢，就直接塞进了嘴里。
吃完碎肉，他又开始疯狂地刨着雪，去啃底下被冻得像石头一样的树皮。
他的脸上、手上，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布满了暗紫色的冻疮，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溃烂，整个人看起来比最下贱的乞丐还要凄惨百倍。
“啧，真是个顽强的小强啊。”沈柠拿起一片薯片，放进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哮天，你看他，是不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垃圾回收再利用？”
“呜。哮天似乎闻到了顾明远身上那股腐烂的气味，嫌弃地扭过了头。
“也好，活着就好，”沈柠看着画面里那个苟延残喘的身影，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活着，才能更好地体会这末世的绝望嘛。”
她觉得手里的薯片，似乎都更香脆可口了。
就在这时，被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一个沉寂许久的微信群聊被顶了上来。
“南山别墅业主群？”沈柠挑了挑眉，划开手机。
群里几百条未读消息瞬间刷屏，气氛显得异常活跃。
一个网名叫“龙哥”的家伙，正在群里疯狂刷屏。
龙哥：“都给老子听好了，从今天起，这片儿我说了算。
紧接着，他发上来一个短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壮汉，伸出手，掌心竟然凭空冒出一个拳头大的火球，他嘿嘿一笑，将火球扔向不远处一个游荡的丧尸，丧尸瞬间被点燃，惨叫着化为一团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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