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
不是空无一物的状态，而是充满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存在感。
"它就在这里。"一个心灵沟通者指着前方说道，"但我们无法直接接触。"
"需要具有足够层次的存在才能与它对话。"
陆宇点点头，开始调动自己最深层的力量。
不是原始创造力，而是他作为原始创造意志化身的本质力量。
随着这种力量的释放，虚无深处开始出现变化。
一个巨大的轮廓缓缓显现，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
"终于有存在能够到达这里了。"一个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您就是原始意识。"陆宇恭敬地询问。
"我是这个多元现实系统的创造者，也是观察者。"原始意识回答道，"我创造了无数个现实，观察它们的发展。"
"现在，是时候进行最终的评估了。"
最终评估，这个词让陆宇心中一紧。
"您就是终极审判者。"
"可以这么说。"原始意识确认道，"但我不是来毁灭的，而是来进化的。"
"如果现实系统通过了评估，它们将进入一个全新的存在层次。"
"如果没有通过，我会帮助它们找到正确的发展方向。"
这个解释让陆宇松了一口气。
看来终极审判并不是毁灭性的，而是进化性的。
"那么，现在的进化程度如何。"陆宇询问。
"90%。"原始意识回答道，"已经很接近标准了。"
"但还缺少最关键的一步。"
"什么步骤。"
"自主创造。"原始意识解释道，"真正的进化标志是能够独立创造新的现实系统。"
"当你们能够创造出具有自我意识、能够独立发展的现实时，就算是完全进化了。"
自主创造新现实，这确实是最高层次的挑战。
陆宇想起了希望宇宙的诞生，那确实是一个具有自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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