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就三点,活儿好、敏感、水还多。
尽管老王早非吴下阿蒙,这把还是落了个两败俱伤。主要是这赵静语确实是有两下子,他这见多了美色的都差点被榨干,得亏他恢复能力强,要不然走路都得得瑟。
“嘶。。。呼。。。”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插到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熄灭。
低头问道:“缓的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赵静语无力的轻声呓语:“嗯。”她纵横江湖,真就没见过王言这么牲口的。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吗?那这个大牲口怎么事儿?她的田都有点儿肿了。不过怎么那么舒服、那么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