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反震,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无数震耳欲聋的爆炸响声,像是擂鼓震动一样,在这山谷之中猛烈的爆发。
但一道又一道神通湮灭,一次又一次冲击落空。
此刻,左若童就像尊从开天辟地时便存在的雕像,任万法轰击,自然不动,连根发丝都未曾颤动。
终于,谷中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
左若童看著已无任何然力的众人,淡淡开口:「你们打够了吗?」
张怀义拳头发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但看著左若童毫发无损的身影,他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片灰败。
无根生收了势,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灭了,像燃尽的灰。
其他人或拄著兵器喘息,或瘫坐在地,望著那个立于所有人攻击中心,却安然无恙的身影,眼中的惊怒、不甘,终是被彻骨的绝望取代。
他们从来没想过,异人与异人之间的差距,能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