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一份厚厚的报告，腰杆弯得笔直，恭敬地递到主位上那位领导面前。
曹毅看著眼前这位老者。
吴问灰接过报告，指尖划过纸面，目光落在霍玲儿的战绩上时，眼底闪过一丝亮色：「两拳打死化劲宗师，才十七岁—比王超还天才。」
可当他翻到下一页，眉头却猛地拧了起来，语气也沉了几分：「东南亚大毒枭在王超面前举枪自杀，伊贺源同时气血紊乱，脑溢血身亡？」
他抬眼看向曹毅，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不悦：「曹毅，你见我就为了拿这些东西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听到老首长这明显不高兴的语气，曹毅的额头冒了层细汗，声音却依旧坚定：「老首长，根据现场线索推断，这两件事———.很可能都是王超做的。」」
「呵。」吴问灰突然笑了，笑声里带著几分意。
「催眠个普通人自杀，靠点眼神、肢体语言也不是办不到，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可伊贺源是什么人？虽然是个武夫，但那也是日本第一的化劲宗师！你觉得这种浸淫武道几十年的人，会被人催眠？」
「况且还隔著几十上百米，怎么想都不可能。」
吴问灰手指敲著桌面，声音里带著当年战场沉淀下的笃定：「我掌著「獠牙」特种部队，也不是对武者一无所知。」
「像其他两大王牌特种部队的教官刘沐白、严元仪都是入了丹道的高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伊贺源已是化劲巅峰，差一步就到丹道。」
「你该知道，冲丹道有多凶险，稍有不慎就会气血逆冲、丹炉炸膛，重伤甚至死亡。」
「他徒弟死在王超手里，又见霍玲儿两拳打死阮洪修，心神大乱之下暴毙，再正常不过。」
「可是—」曹毅还想辩解，话没说完就被吴问灰厉声打断：「曹毅！你是脱离部队太久，忘了规矩？！」
吴问灰的声音像冰锥，扎得曹毅脖子一缩：「你觉得可是什么？难不成你以为王超练成了仙能隔著一百米的距离连手都不动杀一个化劲宗师？」
「我看你真是糊涂了，他再练一百年，也只是个打拳的武夫，武夫就是武夫，除了比普通人力气大点，什么作用都没有。」
「一点巧合就让你吓成这样，你当他是传说里的剑仙么？说一些神鬼之事，曹毅，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教导？」
吴问灰这一番劈头盖脸骂的曹毅低垂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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