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而且,母猞猁和公猞猁一般是形影不离的,有母猞猁在,公猞猁必然也在。
可是现在,母猞猁出现在了村里,那公猞猁呢?
看着一身都是伤的母猞猁,李浪隐约有了不好的感觉。
现在开春了,山里头野兽都结束了冬眠,从洞穴苏醒。
这也就意味着,公猞猁母猞猁下山捕食,比冬天要危险几分。
毕竟,在山里头,猞猁的天敌可是不少的。
狼群,东北豹,熊瞎子,东北虎……
遇上任意一种,猞猁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
小猞猁这一对爹娘,平常形影不离,再加上公猞猁又是个宠媳妇的“妻管严”,现在母猞猁一身伤,公猞猁的情况,那可真不好说……
十有八九,估计也遭了那头陌生凶兽的毒手。
看了一眼小猞猁,李浪叹了一口气,没来由地,他想到了张小凤那个死在食人豹獠牙下的哥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对人来说是如此,对山里头的野兽来说,也是这样。
猎人们进山打猎,脑袋别在裤腰上。
母猞猁山上狩猎捕食,既是猎手,也是猎物。
能不能在十万大山保住性命,就全凭各自的本事了。
不过李浪也暗暗吃惊,这母猞猁太聪明了,有脑子,知道他能救它命,才拖着重伤的身子,下山进村找李浪。
因为它知道,李浪能救它的命!
小猞猁似乎听懂了李浪的话,尾巴摇着欢快,也不再呜呜叫了,默默守在母兽一旁,蜷缩着小小的身子。
这小家伙淘气归淘气,但也知道事情严重性,关键时刻还是挺乖的。
黑龙白龙像两尊门神一样,立在门口,帮着望风。
小豹子和高加索幼犬躲在一旁的角落,不敢靠近,母猞猁身上的血腥气味,令它们瑟瑟发抖。
“儿子,热水还有布条,给你拿来了。”狗屋外,突然传来了老爹李大海的声音。
李浪忙走了出去,顺手接过老爹手上的脸盆。
“儿子,这猞猁……”
“伤这么重,要不要去请龙兽医过来看看?”李大海担忧地朝狗屋看了一眼。
李浪摇头,“这就不用了,我来处理就好。”
他心中暗暗吃惊,龙兽医要是一来,一看到那敷在母猞猁脖子伤口上的疗伤神药,那不就泄露了吗?
一个兽医,能不了解治疗外伤的药?必然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甚至还会偷偷刮一点药粉,去研究。
李浪不是信不过龙兽医,但做人做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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