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点农民的样子。
李浪不禁高看了几分吕安娜,城里来的女知青,文化人,学的还是艺术,肯下地干活就已经很难得了,把农活干得这般认真,就更难得了。
他对吕安娜的好感,一下子增加了不少。
趁着老爹和吕安娜锄地的工夫,李浪来到那些杂草面前。
杂草堆在田埂里也不是个事,想了想,李浪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火柴。
他弯腰揉了一团杂草作点火的火绒,随即从火柴盒取出一根火柴,
点着了。
火绒很快冒起青烟,李浪随手把火绒往那堆杂草一丢。
一大团青烟冒起,这田埂上的杂草,全都被尽数点燃。
“这草烧了,化成了灰烬,对土地来说,那就是块肥料啊!”
李浪实在搞不懂,前世那些所谓的“专家”,为什么禁止乡下的农民烧秸秆?
说是对大气有污染,可汽车排放的尾气,比烧秸秆产生的危害更大啊!
一线城市,每天路上都不知道有多少辆汽车排放废气了!
更何况,还有那些化工厂钢厂……
“‘专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