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中了套子,后腿一瘸一拐,明显受了伤。
这受了伤的黄毛子,撞见了哪有放过的道理?
有三头猎犬在,怂什么?
干就完事了!
看到李浪举枪瞄准了黄毛子,六子睁大了眼睛,他结结巴巴说道:
“哥,你,你要,要不要近,近一点?”
六子打小耳濡目染爷爷打猎,爷爷打兔子,放枪都是靠近了,三十米开外,才敢打枪。
这离那黄毛子还有一百米,小浪哥就开枪?
“六子你别说话了,把野猪吓跑了咋整。”
李浪举枪瞄准,目光在那头后腿有伤的黄毛子身上扫视,这黄毛子一身皮糙肉厚,还有“盔甲”,要害真不好找。
“有了,”李浪瞄准了黄毛子的脖子。
准备扣动扳机。
那一边,黄毛子耳朵一扇一扇的,低头撅着积雪,正在找浆果吃。
突然,它抬起头,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朝李浪这边瞧来。
见这边没什么危险,又低着头找浆果吃,
汪汪汪!
就在这时,其中一头凉山犬嘶吼了一声。
那两百多斤的黄毛子见状,一下子警觉起来,撒腿就朝着山岗上跑。
“好时机!”
砰!
李浪扣动扳机,一声刺耳的枪声响起。
“打,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