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他走了,顾燕宁坐回自己的位置,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擦干眼泪,妆容仍然十分完美,不愧是叶思柔专门替她画的防水妆。
她转头望向落地窗,中环密集的人群里,各种各样的人行色匆匆,她看见周京墨在楼下上了车,脚步凌乱,似乎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
她招手把侍应生叫过来,指着大厅里的小提琴手。
“让她拉一首高兴的。”
有叶思柔在一旁动不动自杀威胁,推波助澜,顾燕宁和周京墨的离婚手续很快办了下来。
顾绍濂机关算尽,最后一无所有,当他知道这几年趁低价收购他公司股份的,正是他引以为傲的乘龙快婿,而这背后全是顾燕宁的主意时,他气得几乎要心脏病发。
顾燕宁和周京墨交接好离婚分割的财产后,特意拿着股权书去医院看望他:“不好意思,你的公司,周京墨分给我了。”
顾绍濂两眼一翻,这回是真的心脏病发了。
顾燕宁何其孝顺,在他做完手术后还不放心,亲自联系了国外的疗养团队,把他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