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照顾。
那些平日里的点点滴滴,都在他的记忆里放大。
“你可以和叶思柔一刀两断,让我们的婚姻由假变真吗?”
他当初,为什么沉默,为什么,任由她哭呢?
他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和她离婚?
白米饭一旦不再粘在手上,就会变成天上的一道月光。
而手边的朱砂痣,终究还是成了蚊子血。
他几次三番为了顾燕宁买醉,叶思柔察觉到,和他大吵大闹,两个人把家里砸得稀巴烂,互放狠话,老死不相往来。
叶思柔生怕他反悔,麻溜买了当夜的机票出国,并且在社交平台上发出严厉声明,和周京墨再无任何关系!
顾燕宁趁机又去安慰周京墨,说一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又叹息,“她还是不体谅你。”
两相对比,叶思柔的面目更加可憎了。
周京墨彻底绝了去找叶思柔的念头。
他想要重新追求顾燕宁,哪成想,人家和陈恪都快要结婚了。
顾燕宁约他在婚纱店见面,她说:“他把YK给我,你呢?”
周京墨做不到,失魂落魄地走了。
陈恪从旁边的房间出来,从后搂住顾燕宁的腰,贴在她耳边,指着周京墨渐行渐远的背影:“老婆,你看外面那个人,他好像一只狗啊。”
顾燕宁还通着话的手机里传出叶思柔不屑的声音:“烂梗。”
死陈恪,竟然趁她躲周京墨的当口和燕宁结婚,他就是故意不想让她当伴娘。
陈恪把顾燕宁的手机拿过去,“我和燕宁要结婚了,你说,周京墨会不会又来找你呢?”
“对了,我和我太太还有私房话要聊,先挂了。”
手机里传出半句国粹,就被果断挂断。
顾燕宁轻笑,“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不互相伤害?”
“我才不在意她,”陈恪贴了贴她的脸,“是她莫名其妙。”
“……好吧,我当你说的是真心话。”
“本来就是真的,她这个人很刻薄,老是笑我穷。”
顾燕宁亲亲他的脸:“你哪里穷,你都要嫁入豪门啦。”
豪门本豪顾燕宁大手一挥:“这个月开始给你涨工资。”
“不要,”陈恪笑着说,“我喜欢你养我。”
“燕宁。”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那匹马,取名叫戈多吗?”
“为什么?”顾燕宁想了想,“因为那部话剧吗?”
等待戈多,可是,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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