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那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老人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的身体僵住了，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平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认出来了。
这张脸，这双紫色的眼眸，这股让他终生难忘的气息……
当初在登天梯上，那个把他搞了个底朝天的年轻人。
“你……你……”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怎么……你怎么……”
陈平看着老人震惊的表情，笑了笑。
“前辈，好久不见。我说了，我是路过。只是路过而已。”
老人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做梦也没想到，当初那个刚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小修士，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出现在了十九重天，而且达到了金仙境一品。
要知道，从下界飞升天界，先到的是第一重天，然后一层一层地往上走。
每一重天之间的壁垒都需要足够的实力才能突破。
能从第一重天走到第十九重天，这意味着陈平的修炼速度快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普通人从飞升到十九重天，少说需要万年，多则十几万年甚至永远都无法突破。
而他，用了多久？
几年？几个月？
老人的心中一阵寒意。
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