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二十二重天见过的那些成名万古的老怪物。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男人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
“你没必要知道。”
陈平淡淡开口，“我问你，你是什么人？你为何在这个世界？为何要奴役此地凡人千年？那些所谓的献祭塔，到底在做什么？”
夜芒浑身紧绷，金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屈辱、不甘、恐惧、权衡……片刻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开口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
陈平没有说话，指尖微微用力，一道凝练至极的混沌之力如同细针般刺入夜芒的经脉之中，精准地绕过丹田核心，落在神基的边缘。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撕裂般的剧痛，让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面色变得惨白。
“我说了，不要废话。”
陈平的嗓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蕴含的杀意，比任何嘶吼威胁都更加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