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他的内心，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
“冠老......你这可真叫我难办啊......”
在他的面前，冠文林此刻已经脱下了长官服，跟祝夜一起坐在沙发上。
张远志看着祝夜，眼神更加复杂起来。
“我怀疑过冠老，怀疑过何炎，甚至怀疑过老苏。”
“可我没想到，竟然会是你......”
祝夜低着头，眼神落寞道：“张司令，我真的很抱歉，我愿意为我的所作所为负责。”
“负责......你负的了责吗？”张远志摇了摇头：“你为了救冠生，把核心机密传递给了米国。”
“可你知不知道，米国机器人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对我方造成了多大的伤亡？”
“你们的孩子是孩子，那些死去的战士们，难道就不是别人的孩子了吗？”
张远志的声音不由的提高了一些，祝夜低着头，没有辩解一句。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寂，没有人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半晌后，冠文林这才开口道：“祝夜的过错，我跟她一起承担。”
此话一出，祝夜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冠文林。
“文林，你......”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冠文林打断了祝夜的话，对张远志道：“张司令，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
“祝夜是我的妻子，我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件事情，才会酿成大错。”
“无论军区给予我们什么判决，我们都接受。”
张远志深深的看了一眼冠文林，眼神之中充满着惋惜。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抬头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张远志才开口道：“祝夜的事情，我会上报上去，具体怎么处罚，还得看上面的意见。”
“不过，就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而言，即便冠老你愿意共同承担，或许也......”
张远志没有再说下去，他相信祝夜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冠文林微微点了点头：“谢谢你，张司令。”
紧接着，他又道：“邵思是个好孩子，他会比我做得更好的。”
张远志沉默的点了点头，随后，他缓缓站起身来，为冠文林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冠老，接下来的时间，你和祝夜，就得住在军区了。”
张远志没有用关押这个词，因为他面对冠文林，说不出口。
冠文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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