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观察自己。
江尘心中稍动，果然，姜家身为荒古三家，的确有独到之处，存在一些很惊世的怪胎。
是谁呢？
能够让自己都无法看破面容，气息隐藏的如此之深。
恐怕也只有与因果眸齐名的混沌眸了。
但是，这并非只是混沌眸，这是一位混沌体。
早就听闻姜家有混沌体，现在看来，这传言果然是真的，初相见，彼此都在观察。
那个“混沌体”，自然也察觉江尘注意到她。
并未停留，转身离去了。
江尘看了一眼，心中摇头，这真是一个怪人。
为何不与自己相见？
好像在躲着自己一样。
混沌体虽然的确声名在外，但自己并不惧。
姜家准帝做出这种承诺。
他去天路，遇上姜家混沌体，哪怕不做其护道者，肯定也不会视若无睹。
甚至，他都有预感，姜家巨头尽地主之谊，恐怕就是为了让二者见面，粗略了解，好互相帮衬。
就算不能当护道者，当朋友还是可以的。
谁知道，对方发现自己觉察到，居然转身就走，生怕自己注意到面孔，真是古怪。
但是，哪怕只是刚刚的一眼。
江尘也不禁奇怪，好像有点熟悉，却不知从何而来。
隐约之中，感觉或许见到过对方。
不过，这太模糊，最后也没想起是什么地方。
从姜家出来。
回到中州，龙阁，三大半神早已收拾妥当，将圣地化零为整，看起来很有那个样子。
他们本就是三个大部族的老祖。
如今只是换了个名头，变成太上祖老。
其他一切照旧，内部运转良好，相当于三个大部族合并。
不过，江尘可不是让他们关起门来当山大王。
这样做，岂不是变成一个“荒古世家。”
龙阁是他的势力不假，但也不能不假于外。
需要一些新鲜“血液”注入。
与其他圣地一样，都有一定选拔机制，是江尘要求，强行加上。
并且，内部必须做到公平，不能排挤外者。
荒古世家，鼎盛时的确鼎盛，可一旦新鲜的血液流失殆尽，则不可避免的走向衰落。
就比如说道关的叶家分支。年轻一辈没了，一下子就断代掉。
他不否认荒古世家的模式，以血缘为纽带，的确不错，可是，弊端也很明显，一旦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况，衰落是难免的。
除非，这个世家的血脉很强，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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