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婚礼在九嶷山举行。
没有大操大办，只有最亲近的人。
朱颜当了花童，阿英当了伴娘，小伍当了伴郎。
阿蘅做了一桌子菜，周伯送了一坛陈年老酒。
时影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神殿门口等她。
莜莜穿着凤冠霞帔，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阳光落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时影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是会发光。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头。
“等很久了？”
时影摇摇头。
“不久。”
他伸出手。
莜莜握住他的手。
两人并肩走进神殿。
身后，朱颜撒着花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阿英哭得稀里哗啦，小伍在旁边递手帕。
阿蘅站在远处，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阳光很好。
风很轻。
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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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宾客散去，神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莜莜坐在床边，看着时影。
“紧张吗？”她问。
时影摇摇头。
“不紧张。”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搓手？”
时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耳尖红了。
莜莜忍不住笑了。
“原来你也会紧张。”
时影看着她，忽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莜莜。”
“嗯？”
“谢谢你。”
莜莜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时影看着她，目光认真。
“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谢谢你留下来。谢谢你——”
他顿了顿。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莜莜的眼眶有些发酸。
“你这个傻瓜……”
时影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不傻。”他说，“只是很开心。”
莜莜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时影。”
“嗯？”
“我也是。”
时影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窗外，月亮很圆。
夜风很轻。
一切都很安静。
只有心跳声。
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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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时影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莜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还是那么好看。
岁月在他脸上没留下什么痕迹，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温柔。
“在想以前的事。”莜莜说。
时影在她身边坐下。
“以前的事？”
“嗯。”莜莜靠在他肩上，“在想，如果当初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
时影沉默了一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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