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秦总,”白若溪对着门板扬声,气泡水的凉意漫过喉咙,“白家要的项目,会按市场价收购;想谈合作,让他派法务部来。至于他本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张藏在书后的照片,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云顶山庄不欢迎秦家人,以后不必来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铁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茶山的雾气里。
白若溪重新坐回沙发,把那本《全球资本运作案例分析》摊开,刚好遮住那张照片。平板里的偶像剧还在演,男主终于追到了机场,却只看到女主登机的背影。
她拿起笔,在书页的空白处写下批注:“感情用事,是商人最大的忌讳。”
窗外的云雾散了些,阳光穿透云层落在书页上,把那行字照得清清楚楚。她咬着笔杆笑了笑,偶像剧看看就好,谁当真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