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屏幕,脸色骤变:“我女儿……女儿发烧了,我得回去。”
“女儿?”苏易川愣住了。
“嗯,三岁了。”车恩彩拿起包,脚步有些慌乱,“釉料按刚才的比例调,烧窑的火候……秋佳乙知道,我教过她。”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易川,工作室的事,我帮你想办法。”
苏易川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秋佳乙轻声道:“她刚才说‘女儿’的时候,好像很难过。”
他没说话,拿起釉料罐往窑里撒。青灰色的粉末落在火炭上,腾起淡蓝色的火苗,像极了当年他和车恩彩在工作室烧第一窑时的样子。
三天后,秋佳乙去医院给白若溪送笔记,在走廊拐角撞见了车恩彩。她怀里抱着个小女孩,正焦急地等着挂号,小女孩的额头上贴着退热贴,小脸红扑扑的。
“车老师?”
车恩彩看见她,勉强笑了笑:“你怎么在这?”
“我朋友住院了。”秋佳乙指了指白若溪的病房,“你女儿……”
“叫念念,跟她爸爸姓。”车恩彩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很轻,“她爸爸……去年走了,癌症。”
秋佳乙愣住了。
“当年我走,是因为他查出重病,需要人照顾。”车恩彩的眼眶红了,“我没告诉你易川,是怕他分心。他那时候正要参加全国陶艺大赛,我不想……”
“苏易川当年为了找你,放弃了比赛。”秋佳乙忽然说,“他去了你说的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最后在机场等了三个月。”
车恩彩捂住嘴,眼泪掉了下来。念念伸出小手擦她的脸:“妈妈不哭,念念不难受了。”
就在这时,苏易川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桶,显然是来看白若溪的,却在看见车恩彩和念念时,脚步顿住了。
念念好奇地望着他,忽然指着他胸前的徽章——那是枚陶土做的小兔子徽章,耳朵缺了一角。“叔叔,你的兔子和我画的一样!”
车恩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念念最喜欢的画,她说“要画一只等妈妈回家的兔子”。
苏易川的目光落在念念脸上,又缓缓移到车恩彩带泪的脸上,喉结滚动了很久,才低声问:“她……叫念念?”
车恩彩点点头,泪水掉得更凶了。
秋佳乙悄悄退开,心里忽然清楚——有些错过的时光,或许正在以另一种方式,慢慢回来。只是她不知道,苏易川口袋里那张揉皱的纸条上,写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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