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现在他面前。”
白若溪扶起母亲时,指尖触到的脊背在剧烈颤抖。她看着那个皮箱,突然想起秦俊熙为她挡拳头时染血的衬衫,想起仓库里他红着眼嘶吼的模样。当晚,她把钱一分不少地退回了秦宅,信封里只夹了一张纸条:“我和他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深夜的巷口,秦俊熙背着手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他见白若溪走来,突然从身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项链,吊坠是颗碎钻拼成的星星,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我找人定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条。”他的指腹擦过她下巴的擦伤,声音哑得厉害,“若溪,别听我妈胡说,我们……”
“我知道。”白若溪踮脚抱住他,后背的伤口扯得生疼,却抵不过心口的酸胀。
可她没注意到,巷口的树后,三个女生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眼神里藏着算计。
第二天,秦俊熙刚进教室,就被那三个女生拦住。为首的李莎晃着手机视频,屏幕里是白若溪把项链扔进垃圾桶的画面——当然,那是她们趁白若溪去洗手间时,偷了项链演的戏。
“秦少,你看她多不稀罕你的东西。”李莎假惺惺地叹气,“我们刚才去后山散心,还看见这链子被扔在泥里呢。”
秦俊熙冲出去找白若溪时,她正在医务室换药。听到他问“项链呢”,她才发现放在校服口袋里的盒子不见了。“我……我可能弄丢了,对不起。”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此刻蒙着水雾。“只是弄丢了吗?”他的声音突然冷下来,“还是像她们说的,你根本就不想要?”
白若溪看着他眼底的失望,突然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她知道他被母亲逼得有多难,知道他为了护着自己和家里吵了多少次,可现在,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误会像根刺,扎得人喘不过气。
“对不起。”她只能重复这三个字。
秦俊熙转身离开时,脚步重得像灌了铅。他没看到白若溪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已经泛白,也没看到窗外,几个黑衣人正朝他走来。
当天下午,有人看到秦俊熙被塞进一辆黑色轿车,车玻璃贴着深膜,谁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白若溪疯了似的跑到秦宅,却被拦在门外,管家面无表情地说:“少爷去国外留学了,走之前说,让白小姐忘了他。”
她站在那扇雕花铁门外,手里攥着张曼云派人送来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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