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云书菀,突然激动地喊道:“书菀!我是萧承安!当年矿难的事是沈莲和云松年逼我的!那个孩子……云念绯还活着!”
云书菀浑身一震,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萧承安被警察按着,却仍拼命挣扎:“当年我和你母亲是恋人!沈莲为了抢矿脉,把云念绯藏在了萧家老宅的地窖里!云松年袖口的磷粉,是为了炸掉地窖的入口!”
云水谣听到“云念绯”三个字,突然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妹妹……我真的有妹妹……”
云书菀弯腰捡起文件,指尖在“萧承安”三个字上顿了顿。她抬头看向矿区的方向,墨紫玉兰树的花瓣还在飘落,而远处的黑烟里,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在晃动——那身影穿着和母亲当年一样的蓝色工装裙,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布娃娃。
“高叔,备车去萧家老宅。”云书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萧承安,你最好没骗我。否则,萧家的下场,会比沈莲和云松年还惨。”
萧承安被警察押着往警车走,嘴里还在喊着:“我没骗你!地窖的钥匙在墨紫玉兰树的树洞里!你母亲当年就是为了找钥匙,才被沈莲推下矿道的!”
云书菀走到墨紫玉兰树下,伸手往树洞里摸去。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拿出来一看,竟是一枚和云水谣腕上印记一模一样的钥匙。钥匙上刻着一个“绯”字,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她握紧钥匙,突然想起云松年被带走时的诡异笑容,还有那句“墨紫花开,血债必偿”——原来这不是沈莲的话,而是母亲当年对萧家说的警告。而这场跨越三十年的阴谋,才刚刚揭开最外层的面纱。
云书菀捏着那枚刻“绯”字的钥匙,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冷的金属面,夕阳的余晖将玉兰树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她脚边时,竟像极了母亲日记里画的“血债锁链”图案。萧承安被押进警车前,突然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与云松年如出一辙的诡异笑容,口型比之前更清晰——“地窖里,不止有孩子”。
高云洲开车往萧家老宅赶时,云水谣一直攥着布包里的字条,突然指着车窗外面尖叫:“那是什么!”众人抬头,只见远处的山路上,一个穿蓝色工装裙的身影正抱着布娃娃往前走,背影和母亲照片里的模样分毫不差。可等车靠近,身影却突然消失在树林里,只留下一个沾着磷粉的布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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