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提过这位亲戚。
“堂姐,我听说你在找萧家的事?我知道些内情。”云水谣突然压低声音。
宴会厅窗外掠过一道黑影,云书菀余光瞥见高云洲站在花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矿灯零件——他今早刚去过通风井现场。
“进来吧,正好有些事问你。”云书菀转身领她进书房。
书房门刚关,云水谣就从脖子扯出银链,坠子是刻着“萧”字的青瓷挂件:“这是我在旧货市场淘的!花纹和你在矿区找到的花瓶是不是很像?”
云书菀指尖一顿——三天前匿名信里的照片,正是这个挂件,背景里云水谣站在母亲老宅前,手里捧着那尊被“修复”的“沈萧合璧”花瓶。
“你什么时候去的矿区?”云书菀声音很轻。
云水谣笑容一僵:“我……我就是好奇……”
窗外传来“咔嚓”声,云书菀猛地拉开窗帘——高云洲已不见踪影,花园灌木丛里露着半截矿灯电线。
“水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云书菀从抽屉取出录音带。
云水谣瞳孔骤然紧缩。录音机按下播放键,母亲低沉急促的声音传来:“萧家小子别信沈莲……玉兰花蕊里有……(杂音)……水谣……别让她拿到……”
“不可能!”云水谣尖叫着去抢,“我妈是沈莲亲妹妹!她临死说萧家才是罪魁祸首!”
云书菀反手扣住她手腕,触到一道凸起疤痕——少女腕内侧的月牙形伤疤,竟和当年通风井铁门撬痕一模一样。
“堂姐……我只是想要钱,你分我一半,我什么都不知道……”云水谣突然哭腔求饶。
云书菀却笑了,眼神冷如冰:“没钱了。建别墅、买家具家电早花光积蓄,连买菜钱都快没了。”她指着窗外,“这些进口家电、红木家具、意大利地毯,每样都耗光了我所有。”
云水谣瞪大眼睛,云书菀扔出一叠合同账单,又拉开抽屉——银行卡余额显示0.00元。
“所以,你是来吸我的血?”云书菀直视她。
云水谣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云书菀按下录音机,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水谣……别让她拿到……”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走,我当没见过你;要么,我送你去该去的地方。”云书菀语气冰冷。
窗外,高云洲的身影隐在花园阴影里,目光锐利如刀。云水谣犹豫片刻,咬牙道:“我走!”
抓起布包要跑时,云书菀忽然开口:“那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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