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议室门口,叶箐兰其实一直没走。她听到了里面的一切,知道傅君澜最终保住了总经理的位置,却也听到了张明寒和林董的阴谋,心里又惊又怕,更多的却是对傅君澜的心疼。她靠着墙壁,看着傅君澜办公室的方向,眼泪再次滑落——他明明经历了这么多,却还要装作冷漠,这个男人,到底要扛多少东西?
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叶箐兰擦了擦眼泪,握紧了手里的贝壳项链,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不管傅君澜记不记得“阿澜”,她都要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要帮他守住那些不想被人知道的脆弱。
徐子辰将叶箐兰带到别墅后院的泳池边时,暮色已经漫过水面,粼粼波光里映着岸边暖黄的灯影。傅君澜背对着他们站在池边,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那只冷光沉沉的手表——和在观美渔村时,那个会用袖口帮她擦溅到脸上的海水的“阿澜”,判若两人。
“傅总,叶小姐来了。”徐子辰轻声说完,识趣地退到远处的树荫下。
叶箐兰攥着裙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看着傅君澜的背影,鼓起勇气开口:“你找我,是想知道观美那些事的真相吗?”
傅君澜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温度,像淬了冰:“叶小姐,我没兴趣听你编故事。说吧,张明寒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带着那几个渔民去董事会演戏?”
“演戏?”叶箐兰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那些日子在观美,你教渔民修网箱,陪孩子们赶海,说要把渔村改成能留住人的民宿,这些都是假的吗?你说我像海边的地瓜叶,韧劲十足,这些话也都是骗我的?”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哽咽:“傅君澜,就算你恢复了记忆,‘阿澜’也不该被你当成笑话!他明明就在你心里,你为什么不肯承认?”
傅君澜皱紧眉,像是被“阿澜”这个名字刺痛。他别开眼,语气更冷:“叶小姐,别用这些廉价的戏码博同情。你们一家在观美开民宿,无非是想攀附森威,现在见我回来了,就想靠‘旧情’捞好处,算盘打得真精。”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叶箐兰心里。她看着傅君澜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她猛地后退一步,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泳池倒去——她赌他心里还有一丝“阿澜”的影子,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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