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嗡嗡作响,叶箐兰看着屏幕上SENWELL员工举着的牌子,"我们要吃饭"四个字被雨水泡得发胀。江采月的电话打来时,她正把傅君澜的防风外套往包里塞。
"袁兴在半山腰的别墅签最终协议,"江采月的声音带着电流声,"君澜已经过去了。"
叶箐兰抓起伞冲进雨里,司机说那段路偏僻时,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傅君澜曾说这打火机的火石特别耐用,再大的风都吹不灭。她想,有些光,也该是这样的。
别墅客厅的水晶灯晃着冷光,袁兴的钢笔尖即将落在契约上时,叶箐兰砸碎的玻璃窗溅起碎片。她跳进客厅的瞬间,傅君澜挣脱保镖的手,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
"傅君澜说过,"叶箐兰从他身后探出头,声音在颤抖却异常清晰,"SENWELL的每块砖都刻着'责任'两个字。"她突然吹响了傅君澜送她的海螺,尖锐的声响刺破夜空——江采月说,这是让记者和员工们行动的信号。
别墅外突然爆发出人声,闪光灯在黑暗里炸开一片白昼。袁兴的脸瞬间惨白,他试图撕掉协议的手被冲进来的员工按住,有人举着手机喊道:"我们录下了你们的对话!"
混乱中,傅君澜的指腹擦过叶箐兰被玻璃划伤的额头,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星光。"不是让你别来吗?"
"江阿姨说,"叶箐兰踮起脚尖,把打火机塞进他掌心,"两个人的星星,才数得清。"
晨光爬上SENWELL的招牌时,叶箐兰看着傅君澜在记者面前签字。他说要成立员工监督委员会,说要把袁兴侵吞的资产分给那些罢工的员工。阳光落在他发梢,像镀了层金边。
徐子辰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叶琰拉着傅君澜的手问"什么时候教我开船",突然笑了。明寒递来的咖啡还冒着热气,他想,有些错误需要用余生弥补,但至少现在,他终于懂得,真正的守护从来不是把谁推开,而是承认"我需要你"。
观美镇的风铃在晨光里叮咚作响,叶箐兰看着傅君澜走进旅店,他风衣上的海腥气混着咖啡香,像个踏实的承诺。吧台后的玻璃杯映出两人的影子,靠得很近,像从来没分开过。
也许童话会有裂痕,但只要两个人的手紧紧握着,那些裂痕里,总会长出新的光。
观美镇的晨光漫过窗台时,叶箐兰正对着镜子描眉。傅君澜倚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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