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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箐兰挽着傅君澜走出教堂时,徐子辰抱着叶琰跑过来,小家伙举着船模喊:“傅大哥,我姐说要重新教你叠纸船!”
傅君澜低头看身边的人,她的婚纱沾了泥,却笑得比阳光还亮。他握紧掌心的打火机,突然明白有些光就算被暴雨浇灭,只要有人愿意等,总会重新燃起——就像观美镇的星星,不管被乌云遮多久,终究会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
观美镇的潮声突然变得诡异,傅君澜掌心的打火机火苗猛地窜起蓝焰,映出金属壳上浮现的陌生纹路——竟与林深袖口的蛇形图腾重合了半分。
叶箐兰踩着婚纱裙摆去捡沙滩上的船模时,指尖触到块冰凉硬物,挖开沙层竟是枚青铜面具,面具眼窝处凝结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血一样的红。
“姐!水里有东西!”叶琰的哭喊刺破夜空,海浪退潮的裸滩上,无数个面具轮廓正从沙下隆起,而傅君澜刚收到的匿名短信只有一行字:“你父亲的墓,今晚被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