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WELL大厦的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叶箐兰攥着观美招待会邀请函的指尖泛白,空旷的大堂里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为了保住爷爷毕生心血的观美渔村,她明知傅君澜如今冷漠如冰,还是硬着头皮闯了进来——这座曾见证两人共渡患难的大厦,此刻却像座冰冷的牢笼,连空气都透着疏离。
她在总裁办公室外等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等到傅君澜带着慕安然出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袖口的钻石袖扣闪着冷光,看向她时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观美拆定了,没必要浪费时间。”他的话像淬了冰,堵得叶箐兰喉咙发紧,连递邀请函的手都僵在半空。
慕安然挽住傅君澜的胳膊,笑意温柔却带着挑衅:“箐兰,君澜现在很忙,观美的事就别再提了,免得大家都尴尬。”叶箐兰看着两人般配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般疼——她还记得,以前傅君澜失忆时,曾在观美海边说要永远保护她,可现在,他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
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叶箐兰趁傅君澜独自去电梯时追了上去,将邀请函塞进他手里:“就给观美一次机会,两天一夜的招待会,若不能让你改变主意,我绝不纠缠。”傅君澜捏着邀请函,指尖停顿了一瞬,却没回头,只是淡淡道:“没必要。”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叶箐兰猛地挤了进去。电梯缓缓上升,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头顶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接着彻底熄灭,电梯也猛地一顿,停在了半空。黑暗中,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熟悉的场景让叶箐兰心头一颤——上次两人被困在观美后山的小木屋,也是这样的黑暗,那时傅君澜会紧紧抱着她,说别怕,可现在,他只是靠在电梯壁上,与她保持着距离,连呼吸都透着疏离。“你就这么讨厌我?”叶箐兰声音发哑,打破了沉默。
傅君澜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只是不想再提过去。”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得叶箐兰心口发疼。她看着他模糊的侧脸,突然想起以前他失忆时,会笨拙地给她煮面,会在她难过时讲冷笑话,那些温暖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碎片,扎得她眼眶发烫。
就在这时,电梯外传来隐约的呼喊声,是叶母金枝和弟弟叶琰找来了。他们担心叶箐兰出事,急匆匆赶到SE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